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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0

    寒山问拾得

       
         稽首文殊,寒山之士;
     
         南无普贤,拾得定是。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
        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
        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August 25

    红与黑

     
    8月23日 关键词:话剧 红与黑
     
         收到朋友的邀请,晚上看话剧红与黑的彩排场。所谓彩排,就是首演的首演。如果说,首演是新鲜出炉,这晚的场次就是香喷喷的面疙瘩。待到开场后发现,这个面疙瘩,还是一个关系场,也就是给各大关系人等先睹为快的意思。托朋友福,自己也成了关系中的一员。
     
    场景一:吃人的地铁
     
         事先已经料到下班高峰时段的地铁状况,可是,当自己亲身体验后,还是为其拥挤的恐怖程度而折服。我如同潮水中小水滴,从二号线涌入,从一号线被甩出。没得选择,地铁是唯一确保我在这个时段可以把握时间的方式。
         从地铁站出来到话剧中心,我为过分相信地图的比例尺而轻声叫苦。原来,安福路的这头走到那头并不是小小一段而已。
     
    场景二:人来人往的话剧中心
     
         离开场尚有些时间,我在话剧中心门口等待朋友到来。在这二十多分钟内,不同的车辆载着不同的人,停下,离开,与此往复。门口川流的人亦络绎不绝,看得出,有的应该是与话剧相关的演艺人士,有的是一些文化爱好者。有趣的是,还看到一个娱乐节目主播,对她的认识,仅限于网上那则不大不小的“潜规则”传闻。因为电视较于网络,在我生活中实在占着太小的比例。
     
    场景三:红与黑
     
         话剧一开始,我便开始搜寻记忆中原著的文字片断。逐渐的,整理出了“小于”同志的成长史轮廓。剧本身对原著没有太多的改动,情节照章推进。三大主角中,觉得两位女性更具表现力,而男主角,我戏称中号版的马景涛,“吼”型演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略使人不快的是,关系户中,时常出现观看中尚不舍得让手机沉默的繁忙人士。惹得坐在自己前一排的著名演艺人士,本剧艺术总监吕先生时不时回头投去厌恶的眼神。可以理解,你把上好的清茶当做解渴蠢物,妙玉姐姐不鄙视才怪。 
    August 18

    the river of misunderstanding


    It was known about the Heraclitus' river, which was never the same river twice.
    It flowed beside us, but misunderstanding always happened in the same river again and again. 
    August 12

    双城

     
    ——偶遇
     
         这两个城市的距离,仿佛上海之于苏州,所以当常规事务处理完之后,我便匆匆坐火车从这头赶去了那头。在这头的车站,巧遇一个高大却并非壮实的德国人,与其说中等身材,倒不如形容为略显削瘦。注意他的时候,正在排队焦急等待售票的开始,他寻求帮助地用带着德国口音询问人群:who can speak english。“what's up?” 我回复了一句,在经过2个小时的短途上零星交谈后,我开始了解了他的大致状况:伍冯(记得他是这么发音自己的名字),30多岁,西门子德国短期派华职员,负责工业变速器项目的物流工作,已婚,自己开ford focus,太太开suzuki swift,去bj和一些同事会面,下周二返德。
           
         坦率的说,因为大学的缘故,对德国人有特殊的好感,当我和伍冯解释母校是几个德国医生创办以及5月的百年校庆德国总理发来贺信后,他才明白为什么我说母校和德国是有special relationship。同样,他解释gearbox的具体用途后,我才知晓那东西不仅可以用在汽车上面。
     
         到达后,和伍冯是在出租车扬招点告别的,告别时他诚恳地说“thank you for your help, winter” 而我倒是想感谢他能忍受我不太好的英文。
     
    ——CBD  
      
         在穿过车站广场,进入了地铁通道之前,我甚至偏执地认为:此般直晃晃的日光,都要比彼城郁郁的雾气可人。还是纸制的车票,仍旧顶着硕大声响风扇的地铁车厢,一切都是让人怀着久别后重新熟悉的好心绪。地铁下站的地方是著名的CBD。遇到朋友后戏称,还是首都好,比咱乡下好多了,这么些高楼大厦。还好他们没有厌烦我老套无聊的笑话。
     
         站在朋友位于25层办公室向窗外眺望,立交桥上车行川流不息,仿若我在这个城市停留的短暂时间匆匆驶过。只是窗的这一侧,悄无声息。
     
    ——登机
     
         登机前遇到了几个小小的波折,先是走错了航站楼,只得跨越长长的连接通道,又是在东航和携程的柜台之间来回周折,就像电影中时常出现的赶飞机场景,后是摆渡车大喇喇地开着天窗而没有AC的支持,当然,敞篷车是需要流汗作为代价的,尤其这样的仲夏。尚好,登机后发现是一列8座的宽体客机。花絮:经证实,人字托也是可以通过安检顺利登机。